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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27

    出师表

    鄙人言:

     

    吾等创业未半,莫及削发,而中道流离;今天下疲痹,决意此行,乃危急日后兴衰之秋也。然空乏于心,劳疲体肤,终日惶惶而懈于内;则观天下辛劳之士,忘身于外者:盖追先人之殊遇,欲报之于国也。

     

    鄙人以为大也。吾等布衣,心大不及容天下,诚宜开张圣听以光先帝之说,是以好高骛远而不切实际也。此行殊途,是以恢弘志士之气而作;即行,则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义,以塞通达之道也。心胸躯肢,俱为一体;外物易扰,不宜苟同。愚以为之事,事无大小,悉以虑之,然后施行,必得裨补阙漏,有所广益。从其道而终,端心正气,是以行大事也。亲贤远小,自力更生,此先辈所以兴隆也。

     

    夫难平者,事也。然先帝多出于乱世,寝不安席,食不甘味,长策取胜,危然后安而平天下。凡事如此,难可逆见。实为前途多难,命途多舛;然则鞠躬尽瘁而后已;至于成败利钝,非鄙人之明所能逆睹也。以思无益,遂不如学也。

     

    愚本布衣,生于盛世,心智苟成三分,不求闻达于诸侯。少多疾病,不事世事,两亲不以吾卑鄙,猥自枉屈,待吾汤药,谘吾以当世之事,由是感激。遂许两亲以驱驰,必衣锦然后还乡。后至加国,师长先辈视吾以幼,败兵相辅,危难相救:尔来一年有余矣。

     

    两亲爱戴,寄吾以大事也。受命以来,夙夜忧虑,恐付托不效,以伤先人之明;故五月渡海,深入温城。今决意已定,气势已足,当吾孑然一身,北定温城,庶竭驽钝,攘除前阻,以度吾气量:此吾所以报先人而忠亲之职分也。鄙人不胜受恩感激!

     

    今当远离,书此纪之,临表涕泣,不知所云。

    April 22

    往生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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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忆是会欺骗我们的。
    它让我们迷惑让我们忧愁,让我们心痛难忍却又不得不回头。然而谁也逃不掉,谁也躲不开。

    说这话的时候老人脸上菊花般的皱纹都舒展着,干枯蜡黄的手抚摩着灰猫起伏的脊背。她记得那是老人在讲一些很人生很哲学的道理的时候常有的表情。老人总是一边这样说着却又好像自己亦陷入记忆的深坑里一样,声音拖得悠远并且意味深长,混合着某种薰香的味道在光线不明的房间里蒸发。灰猫在她手底眨巴着金色的眼。

    仰卧在安乐椅中的老人,总是说着一些比如在请教别人的名讳之前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之类抽象的话,灰猫琥珀般的瞳仁在昏暗的房间里尤其鲜明,还有一旁聆听的自己。


    那是她对现世唯一的记忆。

    她到了流魂街之后才真正体会到了无依无靠是个多么绝望的词。无依无靠就是说你看见二十步之外的矮树上挂满熟了或者说已经熟过头了的柿子而依然无动于衷。身体只能像被兜头浇了混凝土般趴在黄土飞扬的地面,一动不动。当浑身上下所有的力气都被饥饿掏空的时候,无依无靠几乎是等于死亡。
    而他的适时出现,还抱了满满一抱的柿子或者柿子干——简直就像安排好的爱情故事剧本般的白烂。

    在了解一个人的时候有三个问题要问。老人的声音颤微微的却很清晰,像是老旧却利落的琴弦。第一个问题是名字,那是一个人最清晰的表示。

    还是没有遵守在请教别人的名讳之前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的规律。在他说了自己的名字以后她的反应只是重复了一遍对方的名字还附送了一个奇怪的形容词。不过对方并没有在意的样子。并且他们共同分享了柿子或者柿子干,两个人都正式宣告脱离无依无靠的行列。少年笑得很是怡然自得,于是她仿佛看见许多遥远的树在视野里莫名地生长,突然生出的茂密枝叶遮住了那笑容以外的世界。

    他的名字叫银。

    来自喉间的深邃发音,没有经历唇齿的碰触,仿佛某种酒名一样清冽并且模糊。少年果然如他自己的名字一般,有干净清朗的银色短发和意味不明的模糊笑容。她看着他笑得时候偶尔会觉得自己是不是将要在那笑容里一蹶不振地沉下去,流魂街的莽莽荒野霎时间失去了原本的颜色,一切一切悄无声息地归于混沌。
    然后他叫她的声音让她回过神,递给她水。
    他笑着问她,呐,你从哪里来的呢。

    这问题她回答不出来。她对于现世时期的记忆就近限于上面提到的一点,完全无法提供关于出生地或者死亡地的任何信息——何况她又不是眼镜侦探。那房间里养灰猫的老人偶尔会翻起封面发黄的地图册子,唠叨着一些古怪而不多闻的地名,然后对自己说,有一个地方会令人怀念。我们每一个人都从某处来,所以这某处必定是我们将要怀念的所在。那就是第二个问题。

    有一个地方令人怀念。

    她很快发现这问题于银跟她问自己一样是不会有答案的。银没事的时候会说很多话,因为那时候她很少说话。银会从路上经过的一棵柿子树生了虫子叶子打焉说到昨天路人口中的静灵廷门口十一番的群殴,甚至传说朽木家少爷是女人这样的八卦新闻。但是那都是为了说话而说的话,他从来不会刻意提到自己的事,而她也不会主动发问。两人之间维持着微妙的平衡。所以没有人会去打破。

    流浪的日子漫长得无边无际。他们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四周围的景物不断地变换,唯一不变的只有身边那个人。她依然没有问,事实上她怀疑银是否会怀念一个地方。银对每一处停留之所都貌似充满了感情,然而离开的时候从未有过哪怕一瞬间的犹豫。他从不回头,而她总要像阔别了多年的故乡一样忍不住地回头去看那些已经熟悉景物。

    那些时间如同绚烂的花朵在身边绽放然后迅速枯萎。

    安静的时候她会想起对现世的那一点点仅存的印象。昏暗的房间里弥漫着黯淡的沉香,像是催眠的道具,躺椅上的老人断断续续的话,灰猫从手边擦过。
    我们都在寻找。老人那么说着。
    但是记忆到此为止。她记不得那第三个问题,居然没有一点可以联想的词语。寻找什么呢。她看着她身边那个她想了解的人——已经知道了名字,没有思念之所,那么最后一个问题她该要问什么。

    她常常这样想着,有时候甚至会因此失了神。银在她发呆的时候做了好些事情她也不知道,一转眼过来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走神。但是银又从未因此对她说过什么,于是她连道歉都无从说起。她偶尔会怀疑到银是不是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银这个人带着浅澈的微笑却又深不见底,银可以毫不费力地揣度出她的心思而她却连捕捉银的视线都不一定做得到。

    没有刻意怀念的地方——那么你的思念在哪里。

    银善于做各种事。显然他比较更善于在他们所在的荒凉的地区生存。他甚至还在努力活下去之余发现其他的东西,比如,春天第一支山鸟的鸣唱,夏夜里沾露的石榴花,秋蝉在最后的生命里歌颂,冬日的衰草飞扬而去。事实上尸魂界没有四季交替,但他总可以找到那些微弱的细节让世界看上去仿佛不同。
    所以那天夜里他带着她往那边走的时候她已经知道他又发现了东西。他拉了她的手腕。这本应该是表示亲密的举动她却没有感觉到,唯一的是他手心里传过来的触感,然而却并不是温暖的。她不知道他要去哪里,于是只能跟着他向未知而去。

    那是一株大树。还有满树的雪色的樱花,仿佛在黑夜里发出光芒一样。无数的樱瓣正在落下,如同花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将两人笼罩在白色的遥远时空中。她看着银的脸,银的苍白的皮肤,银的上翘的嘴角,银的整个的笑容——那些花瓣像他的笑一样苍白无声。时间没了声气,所有的花瓣都连同乱菊自己一起沉沦在他一色的笑容里,仿佛亘古以来的光阴都涌上了堤岸,淹没了两人的世界,天地霎时间洪荒不止。

    我想带你来的地方就是这里呀。看见了么。他说。他站在树荫的巨大阴影里看着很遥远的方向,脸上的微笑恍惚不清。
    她终于想到那个未曾记得的问题。那一刻时间暂停,她抓住他的手,然而终于没有说话。那第三个问题,她没有开口。而那是最后的机会。
    那一夜少年和少女在樱花树下度过。没有任何一点多余的风吹草动,他们就那么相互握着手安静地看着面前的樱花一片一片陨落,像多年以后六番队长的刀。
    她知道他看的方向,那边是静灵廷封闭的天空。

    我们都在寻找。老人说。我们都有一个可以怀念的起点,于是我们需要寻找一个终点。
    第三个问题。你要去哪里。

    很多年以后她在双殛的山丘上抓住银的手腕,那是多年一样的冰凉苍白的触感,让人清醒让人混乱。她的额间不得不压出悲伤而又决绝的蹙眉来,握着剑鞘的右手却渗出同样冰凉的汗水。
    没有反抗或者还击,他一动不动,并且依然笑着。
    霎时间光阴又一次排山倒海涌来。她想起现世的老人,昏暗的沉香的气息,还有灰猫金色的眸子。那些朦胧的记忆仿佛同流魂街的邂逅混为一体,她不再分得清现世与曾经,一切都很遥远。

    她想说银你为什么离开了原来的地方,然而却又突然想到自己亦离开那里很久了。大家都不是那时的孩子了。那时的记忆铺天盖地淹没了周围的呼吸。记忆是会欺骗人的。她又想起那个问题,却又没有开口,一如多年前樱树下的夜晚。

    直到银苍白的笑,说,对不起。
    你要去哪里。


    你是谁。
    你来自哪里。
    你要去什么地方。


    三个问,她一个也未曾问出口。
    而记忆中的那个人如今已不知所踪。
    十番的队舍里看着窗外透进来光线抹在瓶中一枝花上,暧昧昏黄的颜色。这房间没有人,空旷得如同流魂街的荒野。她依稀记得现世那个光线昏暗的房间,还有柿子树,还有樱花,她记得那年他们手拉着手。那些都是记忆么。记忆是会欺骗我们的。
    静灵廷的一角一群苍白的鸟涌上天空。


    光阴不再,

    光阴不再。

    April 16

    visabil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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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ﻬஐ๑۩..✿ ❈ ✲ ➹ ~.~

    Kurosaki Ichigo and Kuchiki Ruk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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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入正题

     

    最近状态不佳,都到了这个份上竟然告诉我看不下去书。考试倒计时计了无数次可还是一点焦虑反应都没有。该不是所谓的negative symptom把。瞄了眼worksheet发现上面很有几个问题是自己搞不定的,感觉头大。明天和同学的app.人家还没有写回邮件。之后ps那科也有不少问题没有回答出来。怎么觉得事情这么多。怎么想都觉得有点偏离正常生活轨道。
     
    今天网上看到kitty,叫她骂我(真jian哈哈)。她就问了一句话,你来加拿大是为了什么。好好,别说了,我懂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kitty还是你烈造。一句话我就明白了,果然是有共同点。就是说这是唯一的目的了,没有别的选择了,只好学了。我总觉得应该来nyc见见你。看看你的生活,我好像才知道什么叫love life like you r dying。都说看书是种境界的,我也有过体会。看过一回觉得有成就感,就想继续看下去,觉得学到了东西。看书是要和作者有共通的,你看2分钟的书,人家会写2天都不止。以前自己写小说或者散文的时候深深体会过,所谓遣词造句的艺术,不比你劳作一天省多少力气。无语,这种感觉似乎被我遗忘了很久,现在才想起来。
     
    想到看书,就想到满目英文,就想到留学生的身份。有时候觉得自己和中国人跟与洋鬼子的交往模式是不同的。今天一问,才知道kitty也这样。本来我还以为自己有问题。她告诉我说双语的人都分裂。我喷,什么分裂,人格分裂么。只要不是shcizophrenia什么都行,学了那个之后,我开始害怕这种人群。
     
    那天网上看到toki,又是劈头盖脸一顿互喷,他告我说他刚从欧洲转了一圈回来。只丢了我一句话,他说你别急,回来看见你我们好好谈一谈这个问题。我说好啊,抬头看天,天高云淡,突然就觉得对那种悠然的生活有那么一点向往。那咱们的第一顿饭你说吃什么吧。火锅阿,他刚说完我就笑了。呵呵不愧是哥们。活了20余年,同龄人中唯独是他和kitty,不晓得为什么他俩总能给我很健康很积极很有精神很广阔的感觉,就像海。
     
    space里面的bgm换了。这首歌么不用我说,看过小王子的人都明白了。kitty说在飞机穿越换日线的时候就是这首歌给她的感觉。实话坐了这么几次跨时区的航班竟然一次换日也没看过,实在惭愧。下次一定要亲眼目睹一次,那种飞跃时间的感觉,和看见希望的感觉。across the line, you see the hope。这话很经典,至少很符合我一直以来的心情。
     
    时间是宝贵的。现在写了这么多,也和kitty聊了良久,学习的心情开始来了。就这么说的,这几天,别来吵我,考完了好好关照你们哥几个。我发现朋友还是伟大的。前天分别向新加坡和比利时用手机打了电话,和堆朋友一通胡侃,心情爽是爽了,可我想这个月的bill也一定非常得好看。哈哈。
     
    good luck and take care of myself。
     
    考完见
    April 06

    too to

    wut the f im saying here.....well yes, i got my finals comin...too many things happend and keep comin to my face these days, and i just felt so...stressed out. andda.....5 min ago i  got an email from my instructor, he said i got A+ for his course. and he said it was a true delight to have me in his class, everytime when i got there, he knew its the time for start... i felt so warm by that.every time when i m down, something will always let me up,and wut can i say...i felt im still on my way,following my pace. i lost sth, which i knew i would lost it some day from the very beginning. and here it comes...it doesnt hurt i guess cuz the process's so natural. i m sad but distress,i know im becoming stronger. this's not about dat, we never should've related that to sth so brutal. ppl r so sensative that they cannot help but think dat way automaticlly.shame on us to think that there were sth special in it.shame on us to violated such a nice relationship. i choose my way,just decide wut kind of a person id like to be.im not for anything, im still having my faith. i dunt wanna say sorry to anyone cuz i know im rite despite of hurt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