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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6日

梅开一季

序言:这个是写给小桃和小白的文章~很久没写这种类型的文了。最近都是打打杀杀,偶尔也让心清澈一下吧,感受一下这种很清澈的,青梅竹马的感情,我理想的白桃大结局哦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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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什么,我一直修行
一直一直,直至修成一季漫天的冰霜,伴着飞梅下落
日日夜夜。忘却前生,忘却因果
瞬间,一天,十年,和万年
却一直一直,错过季节,穿越轮回。

——
题记


硝烟散尽的时候,风中还残留血的味道。半空挑着一片云,神圣寂静一如静灵庭。火光过后,又逝去了多少英者的灵魂,没人在意,或者已是无法在意。黑装裹肩,发一甩,皱眉端坐霜天。管他几十个春秋。窗外月一轮,和风徐徐,香一盏,缠绕丝许……

今年的冬天来的过早,就在战争刚结束之时竟然落下了第一场霜。庭院里的樱花败,梅花开,点点红缨随风洒落,香气也随后氤氲开来。人们洗净伤口,微笑地步入重建的正轨,却带了一丝诀隐的迟疑,心中的裂痕,仍然无法轻易地愈合。


而新的日子就这么延展开来……

十月二十一日晚,十番队会所热闹非凡,美艳的副队招揽宾客无数,又摆开了酒阵子。喧哗,年糕,烈酒,赌牌,应有尽有。

松本小姐,我今天要喝到吐哦!吉良并不大的嗓门总是扯着这么一句话,酒洒出来,挥舞着酒盅的手微微颤抖着。
好啊好啊!不醉不罢休!乱菊红着脸颊大声地笑,本来开的就大的领口更是要掉下来。
哈哈哈哈”……

旅祸的战乱结束后,十番队就似乎一直充当着娱乐据点的身份,护庭十三番工作闲余的聚会开展的轰轰烈烈。也不知是乱菊的故意安排还是什么,每次酒拼到天光,都死命地把当队长的日番谷拉上,虽然他还是个未成年。这样的生活,不知道是堕落还是发泄,银和蓝染的长期消失,也使旁人渐渐减少了对他们的话题,或是无奈,或是恐惧。总之,该笑的时候就笑,喝酒便大口地去喝,平和的日子,哪怕只有一瞬,也理应去好好享受吧。

屋内气愤热烈,酒气熏天。好不容易从乱菊边上抽身,银发少年抓了一杯清茶迅速闪开到窗边。和其他队长们比起来明显小了一圈的身体活象个玩具般,本来冲天的银发也被剑八庞大的袍子刮的歪七八倒。

真是的,乱菊,今天是最后一次,明天开始不许在队上喝酒啦!远远离开一身酒臭的一群人,日番谷皱着眉头大喊,象只猫一样缩在窗边。接着用力推开了檀香的雕花木窗,啪地一声。

哎呀,队长真是小气~”似乎是喝醉了,乱菊摄魂的眼睛漂亮地眯成一道弧度,甩了甩头发,那姿态更是令边上的一角鼻血横流。队长也一起来喝啊!有什么关系嘛~”

也不想再去搭理,少年呼地转过头去,杯子嗑嗒一声摆在窗台上,起身要走。


哎呀,队长又要去哪里啊?

“……
厕所。




窗外是黑乎乎的夜色,偶尔有几片枯叶下落。可月光很好,给屋子里的一切都刷上了静默的颜色。也不知这是今天第几次来到这里了,可总是觉得这个房间太大太空,一个人不会害怕吗……雏森?


银发少年象往常一样远远靠在门边,双手藏在死霸装宽大的袖子里,安静,微皱着眉头凝视病榻上的女孩。月光剪出雏森桃的侧脸,黑发揉着细碎的光散落在耳边。还是一张乖巧的脸,任何时候都没有防备的表情。就算笑起来,也总是一脸压抑。这种家伙真是不适合当什么副队长啊……少年的嘴角微微舒展,同时眉头也压了下去。四番队的人说应该这几天就会醒过来了,那到底是什么时候呢……

快点好起来吧,雏森。


似乎一直以来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自言自语,日番谷的神色平静的要命。右肩深及腰部的伤还未痊愈,绷带和药膏紧紧束缚的身体不很自在,在这下霜的秋天,隐隐泛起针扎的疼痛。
他把右手伸到背后摩挲了几下,换了个倚靠的姿势。眼前便又开始晃过一些画面,每次来这里总会浮想的画面。血,雏森倒在地上的样子,眼睛还睁着,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身后蓝染的冷面孔和冰裂开的声音……太突然了。

为了这个男人,你究竟挨了多少刀了?

默默用着祈祷的语气念着,看见或者看不见对方的时候,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

雏森,快醒过来吧……

那已经不是你认识的蓝染了!!

……真是笨蛋!

房间里的空气浓的化不开,均匀的呼吸声和沉默的声音。日番谷已经不是那个孩子了,几年风风雨雨,再见时已是幸运。如今的他,再不会去勾她的肩膀,也不会傻傻地大喊尿床桃。很多话已经说不出口了吧……从很久之前,就错过了一些东西,而那是弥补不回来的。
雏森和日番谷,是他们给彼此的称谓,虽然没有副队长和队长的后缀,也已经足够遥远。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
…”
感觉到床塌上微弱的气息,日番谷倚着门框的身体立刻弹了起来,雏森!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

雏森!醒了吗!雏森!少年抓着床头的架子,想碰触对方的身体的手扬起又放下。碧绿的眼睛圆睁着,似乎手心都要流出汗来。
“……
雏森?他捏紧拳头,病榻上的脸又恢复了平静。是错觉吗?少年挤紧的眉头带着惊讶。明明有听到的吧,刚才。

似乎被日番谷急促的说话声吵醒,月光下的面容动了一动,眼睑微微颤抖着,打开,瞳孔被光反射的透明,一脸的虚弱。

云开了,月光更加稠密地照射下来。

“……
蓝染……队长……”女孩的意识似乎还没有跟上所发生的事,楞楞地看着面前的银发少年,目光被月光打散,嘴里喃喃蓝染的名字。

少年的眸子反着光,清冽的一波一波。
……雏森……是我啊,日番谷。
日番谷
……”
是啊,是我啊,
……
你没事了吗?


也不再说话,女孩的表情宁静如同湖面,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没有什么回答的力气,半睁的眼睛聚焦在月夜下少年的脸。


太好了……”已然不知道该再说什么好,少年的笑并不释怀,紧张又激动。依旧握紧了掌心。声音沙哑起来。虽然有些难过,还是很高兴。雏森,你已经在这里躺了21天了,终于醒过来了,太好了……”微笑着凝视,已经不能再说什么。

惟有凝视,才是最能传达高兴的方式吧,在此时。不知怎么表达感情的我,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

……“
那么我走了哦小狮郎!

……“
不要叫我小狮郎啦!
” 
……“
如果能进到我要进的那所学校,我就改用姓氏称呼你哦!

……“
少开玩笑了!谁会进什么死神的学校啊!

……“
我可能会住校内的宿舍,不过到了周末我还是会来陪你玩的!

……“
再也不要回来了,爱尿床的桃
~~~~~~”

大声叫嚷着拒绝,口是心非的自己,却无限不舍地凝视,那个从自己面前消失的背影,一直期盼着回来,却消失了好多年……那一年的秋天,我们破旧的庭院前枯萎了很多桃花,自己种下的,一直最喜欢的花,因为花里有桃的名字。然后,果然,那个背影就再没回来过,自从当了死神之后。


再见是四年后的冬天,奶奶坟前的腊梅花无声绽放。

我进了护庭十三队呢,我们队长既强大又温柔,是个象神一样的人哦。队长最喜欢梅花了。那个穿着死霸装的女孩语气坚定地对我说,眼睛盯着树上飘落的花辨。我也有了斩魄刀了哦,叫做飞梅。

那一次,你没有叫我的姓名呢,雏森,无论名字或姓氏都没有叫。


那个,日番谷……蓝染队长怎么样了……”雏森平躺在病榻上,微弱的语气打散少年的沉思。
“……
他已经离开这里了。不知怎样陈述才算妥帖,日番谷说话的语气有些迟疑。到了这地步还在惦记着他吗……少年皱眉,目光被月色润泽出些须惨淡。
是吗……”微微叹了一口气,女孩闭上眼睛,嘴在笑,心却七零八落,也便笑的一脸落寞,果然……不是梦……”

雏森
……

雏森……如果……让你再选择的话,你还是会待在蓝染的身边吧。日番谷盯着雏森的脸,眉头依旧是紧紧的。蓝染的话幽幽地在耳边浮现,没有我就活不下去,她是这么被我洗脑的。


可恶,那个男人,不可原谅!


呼了口气,明知得不到答案,少年索性扬头看向窗外。挂在天空的半个月亮,裹在丝丝缕缕的云之间模糊不清。不敢再去接触雏森的视线,也许自己也快承受不起了,两人的痛苦,比血债更深的折磨。

我知道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会努力的。转身,白色宽大的队长服随风扬起一弯弧度。
咦?
我会努力保护你……不受伤害,微微侧过的脸颊看不见任何表情。如果这是你的选择,我会一定保护你的。


雏森…………再也不要看到你倒在血泊里的样子了。


药放在床边的盒子里,早晚都要吃。我已经叫四番的人每天都来看了。……早点休息,我走了。

习惯性地把手藏在袖子里,这样走路的时候,才不觉得寒冷。月光一如日番谷的银发,冷冷扫过宽敞的房间,扫过雏森讶异和悲伤的双眼,最后留给自己的,是不尽的寒冷气息。


对不起,是我太弱了
没能保护你,我真是没用
对不起,

……小桃。


回到队上的时候,已经接近午夜时分。酒会已经散了,醉醺醺的队长们统统被副队架了回去,残留的一屋酒气和杯杯瓶瓶由几个队员在忙着打扫。日番谷不紧不慢的脚步踏过,心里还在思量着其他事情。然而听到脚步声的队员们却反映迅速,立刻挺直腰板,然后恭恭敬敬地90度鞠躬:日番谷队长!那声音之大,着实吓了少年一跳。

恩,……副队长呢?银发少年点点头,左右环顾了一下,双手交叉在袖子里。
松本小姐已经回去了。
叹了口气,不问也知道的吧,那家伙根本不会留下来打扫啊。

啊,已经可以了,你们回去休息吧。瞄了一眼地上的烂摊子,日番谷向内屋走去。虽然没有丝毫的睡意,身体却有些使不上力气。

可是……副队长交待说不打扫完一定会倒霉…………是!
少年头也不回,伸出左手挥了挥,示意队员们离开。


啊啊,谁说我走了啊~”

刚推开内屋的拉门,尖细的嗓音钻进耳朵,又被吓了一跳,日番谷直觉背上有些发毛。

顺声低头一看,乱菊御姐样地斜靠在门边,醉眼惺忪正笑咪咪地看着自己,

你在我房间里干吗啦!少年惊叫。
什么啊……这明明是办公室哦。美艳的副队仪态万芳地站起来,修长的指尖轻拍裤子上的灰。她递过去一叠纸张,呐,都做完了哦!工作。
木讷地接过,顺带以毫不信任的眼光扫了一遍。就为了这个?摆在日番谷脸上的,是大大的问号和随时准备PK的表情。


真是的,原来我这么不值得信任啊!习惯性地甩头发表示埋怨,然后日番谷习惯性地扭头无视。

………
死小孩
………

好了好了,我走了哦,干笑了两声,乱菊绕过少年向外走去,
还是让你……一个人好好安静一下,是吧?呵呵一笑,两扇木门在身后合拢。
连灯也没开,里屋就一下子沉没到了黑暗之中,那么突然,日番谷有种粹不及防的感觉,就象蓝染的刀划开自己身体一样。

忽然什么也不想做了,失去所有力气。仍下手里的纸张,准确的说,是掉落。少年向窗边的长凳挪去,现在……就是躺着也好,也是一种幸福。背上的伤口,还真是痛的不行哪……

最近……承担的太多了……要超过极限了吗
……



十月二十二日    清晨


太阳刚刚升起,此时的静灵庭是橙红色的,风微微吹过,带了一丝秋霜的寒气。
哎呀哎呀,果然是在这里啊!乱菊站在办公室外,宽大的死霸装被风吹的呼呼作响。摇了摇头,清早一起床就看到自己队长躺在窗边的长凳上。应该是寒冷所致,手脚都缩在一起,又蜷的象只猫呢。

阳光晒到脸,刺刺的。日番谷睁开眼,眼眶有些发黑。昨晚在办公室长凳上凑合了一晚,显然不是特别舒适的睡眠,一大早突然被唤醒,脑袋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松
……本他抬头,揉揉发红的眼睛。

真是没办法呢,队长,你有客人了哦,呐!撇撇嘴,乱菊侧过身子,被她搀扶在身边的娇小瘦弱的身躯出现在窗前。

突然感觉到的心跳,碧绿眸子圆睁着,瞬间。

雏森!!日番谷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你为什么……”

本来早上去探望她的,结果她非要来见你……真是乱来呢,乱菊叹了口气,语气不无担忧地说。

麻烦你了……松本小姐。抱歉的表情,细弱温柔的说话声音,还是和往常一样,虚弱了不少啊。少年看着女孩,一只手臂搭在乱菊肩上,惨白的脸色,就连说话都会喘不过气。瘦瘦窄窄的身体,头发没有梳起,简单束了一把搭在左肩。就算笑,也总是一脸压抑。

算了,我的任务也到此结束。乱菊把雏森扶进房间,看了看银发的少年,浅浅一笑,却是深深地一眼,那么告辞了哦。

谢谢你……松本,几乎是同时地,雏森说出口时,日番谷也在心里默念了同样的话。


靠着窗。梅花细细的香味被风吹了进来。然后便是短暂的沉默,面对而坐的两个人。

几乎不知道要说什么好,日番谷皱着眉头,只能圆睁着眼睛,一脸惊讶和紧张,你身体……”他几乎听的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呐,日番谷……”他的话被雏森打断。跪坐在少年对面,拳头捏的紧紧,为什么不告诉我呢……受伤的事?声音有些沙哑,小小的肩膀也便上下起伏起来。并没有直视少年的脸,只是紧闭着眼睛,额上豆大的汗珠掉下来。

什么……那种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啦,下意识地拉了拉领口,少年带着疑惑的眼神打量雏森。相比起来,……你身体真的不要紧吗?

松本小姐都告诉我了,用了万解的事……”似乎没有理会日番谷的疑问,女孩的语气急了起来。

为什么,日番谷要这样做!为什么……非要保护我呢……”紧捏着的手背在颤抖,似乎骨头都一根一根倔强地伫立起来。

惊讶,然后缓缓低头,少年的表情变的模糊不清。我答应过你的吧,雏森……”

为什么啊!为什么要那样做!已经很痛苦了,这种生活。为什么……被自己背叛,还要以这种方式回答……已经够了,真的很痛苦。我对你做了那么残忍的事!
……”

这表情,明明嗓门不大却硬是呼喊出来的声音。就象当时一样,背着蓝染的尸体,撕心裂肺的喊叫。



“……
一切都是阴谋,谋杀四十六室,制造假的尸体,那封遗书,以及最后刺你的那一刀,……这些,不残忍吗……

欺骗你,欺骗吉良和我,不管是旅货还是队长,利用了所有人,一直在骗大家,从一开始。这不算残忍吗!


有些激动的声线贯穿着空气,少年的脸阴沉着,冰一样寒冷的剪影……残忍,接触到这个词时脑里想的,就只有蓝染了。只有蓝染是不可饶恕的!说什么憧憬是离理解最远的感情,说什么只是棋子而已,别开玩笑了,大家就这样被你利用吗!那么大家又是为了什么而在一起,……成为死神的。


……
成为死神的那一天起……开始的时候,就注定了我们是永远不会停下来的。阿散井和朽木也好,雏森和我也好。无论发生什么事,就算有天这条路会分开,我们也不会停下……

这是那时就有的觉悟了。……在某一天,终究要分开,或是因为死亡,或是因为决裂。但是,至少还在一起的时候,要让它发出比任何事情都耀眼的光芒。这个想法,是后来形成的,但是,却比什么都坚决。


自己……是抱着这个想法看到斩魄刀的名字的……所以,雏森你也……

雏森……就算是我求你……忘了蓝染吧。再也忍不住这句话。已经酝酿了很久,战争之前还因此自责过。但是现在,已经没有自责的理由了。


“虽然我知道对你来说很残忍,但是……那个男人,只会伤害你而已。”

 

……飞梅,是个很美的名字。但是,她应该只为了你绽放啊……

 

“我……雏森,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现在一切都过去了,”语气突然变的柔和,日番谷的眼神清冽,瞳孔如同翠玉,和着梅花香。寒气吹过,俊俏的脸庞抹上了不知名的忧郁,和年龄不相称的气息。

雏森,对不起……”

本以为,什么都不是问题,赌上自己天才少年的名号,冰轮丸和我,可以荡平一切。
本以为,可以保护你,一直地。从那一天起而开始的想法,强烈的,希望要回你,要回那个尿床桃和小狮郎的称号。可是,都失败了,无论怎样的努力,无论怎样超越自己,还是没能保护好你……我真是……太失败了。

雏森……
“……
雏森,现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应该是我才对啊。沙哑着嗓子挤出的言语。

当怒气化为无奈的时候,剩下的,只有泪水。当泪水流不出的时候,剩下的,只有心痛……

而现在,却是何等的痛啊!


小桃……
……

无数次地在心里呼喊,却没有勇气叫出的名字。直到现在也
……

“……
日番谷,女孩盯着银发少年的脸,已经没有了表情。从没见过的,脆弱的一面。以为总是那样自信的笑,那样坚定地挥刀,高高在上。从没想过的是,冰裂的时候,又是何等脆弱的四散甭开。


日番谷……那个时候,说了什么话?

“……
什么?


知道事情真相的时候,说了什么吗
……”

那个时候,被镜花水月贯穿的时候……说的……话,是
……

——
骗人的吧
……


果然……和我说的是一样的吧……”抬起头,依然一张没有血色的脸,雏森的眼睛却亮了起来,微微抖动的眉头和肩膀,带着相欠一世的笑容。就算不说,我也明白的啊
……”

一切都是骗人的啊,日番谷……”伸出手去,不可遏止的……想牢牢抓住的冲动,就象那时候一样,紧紧抓住,再也不想失去,声音,味道……洗涤了自己的心……而拼了命地想要记起的东西,竟然只是水中的倒影而已
……

那么就哭吧……让悲伤流出来,无论多少,一次流尽。彻底喜悦或悲伤的时候,总是释怀的。就象梅花开的时候,大地总是冰冷的。


对不起……日番谷。抓住的衣襟被扯出层层的褶皱,也不想放开。
对不起……紧紧伸出手去抓住,攥紧。泪流在肩膀上,打湿了白色队长袍,沾湿了整张脸。不能停止的悲伤,撕裂心肺的哭泣,就随他去吧。

对不起日番……”
“……
对不起……冬狮郎
……”


梅花盛开的时候,大地总是冰冷的。那就让我们一起冰冷,一同下落吧。


笨蛋,没必要道歉啊……”悲伤而又爱怜的眼神,迟疑的,而又紧紧地伸手抱住雏森瘦弱颤抖的身体。

……会一直保护你的,……桃。


冰霜,总是伴着飞梅而落。

飞梅,总是衬着冰霜而舞。

等你伤好了之后,……去看梅花吧。

我们一起去哦,……桃。


“……
恩。


即使,总有一天会分开,仍然不会停止的我们,紧紧拥抱着。即使最终会分开,仍然不会割舍的心,直到血肉模糊。


这就是我们的人生。

物转星移,季节更替都改变不了的。

在这样一个下霜的秋天,没有一丝云。

窗外,斑斑冰霜飘然而落,点点飞梅肆然飞舞。

二者相映,便是世间绝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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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elloss·D 发表:
So touching
11 月 12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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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奶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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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月 9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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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叶子 发表:
最近没得贴阿。
11 月 7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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务农的费雷尔 发表:
以前不是帖过了么?
11 月 7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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